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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AI 时代了,我为什么还离不开一支笔

·6 分钟阅读·手写笔记ObsidianIMA知识管理LLM

远舟笔记·第23篇

手写本子负责当下的现场、思考与温度,IMA + Obsidian + LLM 负责检索、沉淀和复利。这篇想说清楚一件事:纸上的字和电脑里的字,不是二选一,而是两条轨怎么配合才不打架。

去年有个朋友来我家,看见书桌上摊着一本手写本子,电脑屏幕上开着 IMA(一款云端 AI 笔记工具)和 Obsidian,她憋了半天问了一句:「你到底信纸,还是信数字啊?」

这个问题,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。

我拿笔在普通本子上记了很久,电脑里的 IMA、Obsidian 也是日常,两边都没戒掉,反而越用越离不开。

一开始我也以为,这俩是竞争关系——直到某天想通一件事:它们根本不是在抢同一块地盘。纸上的字和电脑里的字,从来不是「选哪个更好」,而是「各管一摊」。

一、手写本子做得到、电脑做不到的

IMA、Obsidian、LLM 再强,它们也只是屏幕里的字。

先说句大实话:我不是那种迷恋纸质仪式感的人。如果开会大家都带电脑办公,那不带本子、不拿笔也完全没问题。我目前的主线工作,还是离不开本子——有些场景只能用笔记录,改不了。所以纸对我来说不是「情怀」,是「刚需」。

但也正因为这样,我才更珍惜纸顺手给的那点东西。我拿笔在纸上记,最享受的是「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下」——那种阻力感、墨水晕开的痕迹、写完一页翻过去的声响。这些是数字工具永远给不了的解压。我很多情绪,是写在纸上才真正流出来的;在键盘上,它们往往卡在喉咙里。

本子上记的,大多是我主线工作里那些只能当场用笔的现场记录——比如开会:会议现场的关键信息,我全靠本子落下来(很多人习惯带电脑,但这种场景我只能用笔)。它们一开始只属于纸,直到被我转进数字世界。

还有一类场景,是整理思路。我个人的习惯是用笔画——面对一张空白的笔记,脑袋是放空的,反而更专注。电脑就不一样,屏幕上信息太多、干扰项一抓一把,还没想清楚,就被弹窗拽走了。而且打字和写字的感觉真的不一样:写字慢,慢到能边写边想,一个念头在笔尖多停两秒,往往就长清楚了;电脑打字太快,快到想法还没成型就滑了过去。

更重要的是,一本摊开的纸,是一个「不被屏幕绑架」的私人空间。没有通知、没有超链接、没有「顺手去查个东西」的诱惑。它强迫我待在当下那一分钟里。对天天对着 AI 和文档的人来讲,这片安静其实挺贵的。

二、IMA + Obsidian + LLM 做得到、本子做不到的

手写本子的问题就一个字:写完就「封存」了。

一本接一本,摞在架上,很好看,但你想找「去年三月我记过的那个灵感」——基本靠翻,翻到了算运气。它不检索、不连接、不跟你对话。

电脑那一侧,刚好把这三样补上,而且不是孤零零一个工具,是三件配合:

  • IMA:我的云端持久化记忆,也是会议录音机。微信里收来的资料、读过的文章、零散想法丢进去,文件不会过期;开会时手机开 IMA 录音,它把全程兜住,纸记不下的细节它替我记。它是我放在云上的那层「不会丢」。
  • Obsidian:我的本地持久化记忆,也是信息流的汇总处和展示区。它压在 IMA 之上——职责和内容都比 IMA 更重:不只有资料,还有我处理信息的规则和个人记忆。双链把碎片串成网,写 A 时把半年前写的 B 拉到旁边,结构清晰,随手能取。
  • LLM:转写和萃取的那双手。把手写本子里的碎片读进去,帮我整理、归纳、对话。

三层记忆是这样排的:纸是现场,IMA 是云端那层「不会过期」的记忆,Obsidian 是本地那层「更厚、带着规则和个人记忆」的记忆——它管得比 IMA 宽,也压在 IMA 之上。

我后来给这套组合想了个比喻:AI / Agent 是个厨房。从各处涌来的信息流,就是食材;我在 Obsidian 里沉淀的处理思路和习惯,是烹饪的方法;那些 skill,就是佐料。食材再新鲜,没有方法和佐料也炒不出能吃的菜。而 Obsidian,就是厨房里把食材、菜谱和调料都归置清楚的料理台——结构清晰,随手能取。

三者连起来是一条线:本子上的字 → 拍照转写进 Obsidian / IMA → 喂给 LLM 分析。纸上的字 AI 读不到,但本子拍个照、录音交给 IMA,二者一交叉,纸上记的和录音对得上对不上,立刻清楚。

所以手写本子是「输入和现场」,IMA + Obsidian + LLM 是「沉淀和复利」。一个负责当下,一个负责长远。

三、我的双轨怎么配合(重点)

不是各写各的,中间有一条「转运通道」。最典型的一次,就是开会。

一场会,我这么干:

  • 手写本子:只记我感兴趣的、我认为关键的东西。一场会议大部分时间效率并不高,我不可能也不该把每句话抄下来——只抓重点、抓当场要落地的动作。
  • 手机 IMA:同时开会议录音,把全程兜住。我不记的,它替我记。
  • 散会后:把本子拍张照,和 IMA 的录音交叉验证。纸上的重点 + 录音的全量,一对照,谁说了什么、有没有漏掉重点,立刻清楚。
  • 最后:交给 LLM,汇总成一份会议纪要——哪些是决定、哪些是待办、哪些是我当时没跟上的。

纸和数字在这条通道里不是竞争,是分工:纸负责「我在现场的判断」,录音负责「现场的全部」,LLM 负责「把两者拧成结论」。

注意,是「转写」,不是「全搬」。我绝不把本子整本数字化——那是另一个大坑。一场会大部分是水,我只把那点干货从纸和录音里萃出来,就够了。只萃取,不囤积。

这条通道一建起来,两边就不打架了:本子继续做它松弛的入口,IMA、Obsidian、LLM 做它们冷静的沉淀池。我既没丢掉写字的快乐,也没浪费那些灵感的复利。

四、两个我踩过的坑

1. 别因为有了数字工具,就嫌手写「低效」。

手写的「低效」恰恰是它的价值——慢,才接得住情绪,也逼你在现场做判断:这句话值不值得记。

2. 别试图把本子全搬进电脑。

你搬的不是笔记,是负担。录音已经替你把全量留住了,本子只要萃出那 10% 干货就够了。

五、最后一句话

有人问我是「手写党」还是「数字党」。我说都不是,我是「记录党」。

工具是用来承接生活的,不是用来站队的。纸有纸的体温,数字有数字的复利——成年人嘛,当然全都要。

我整理了一份「纸+数字双轨分工表」,在公众号后台回复「双轨」就能拿。也欢迎你告诉我:你的纸和电脑,是怎么配合的?